补脾胃之气以达到“阳生阴长”的治病思路 |补土派语音文字复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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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位亲爱的朋友们,大家早上好!打今天开始给大家来讲李东垣看病的故事。李东垣是中医里面一位特别特别重要的人,金元四大家之一,而且是中医补土派的创始人之一,在中医界的地位,应该说是非常非常高的。那么他的学术传承是哪来的呢?首先他这个传承是《内经》的传承,李东垣的老师张元素,他一本《内经》,就是所有的事儿全是从《内经》里找根源,所以他是对《内经》的思想加以发挥的。那么后世谁对他有影响呢?比如说钱乙,钱乙的理论学说对他影响特别大。钱乙我曾经讲过,了解我的朋友都知道,宋代的御医,是六味地黄丸的创始人,钱乙是很了不得的。钱乙的五行跟五脏对应,他的五脏脏腑辨证方式,对张元素和李东垣他们影响很大。像张元素他自己又创了一些思路,所以到李东垣这的时候,基本上大成了,到什么程度呢?李东垣当时大家是以国医慕之,就是有国医之誉,当时的医生李东垣排第一,这个一点不过分。而且现在来看,李东垣在中医历史上,也是不可逾越的大山,确实了不起。所以要聊李东垣确实有点难度,我一点点给大家聊,尽量聊,但是李东垣的学术思想值得研究的地方要深得多。他是跟古代文化接得特别近的,所以深得多。到了像张锡纯那个时候,张锡纯给你大白话讲了,所以理解起来相对容易,但是在李东垣那个时期,古文化内容比较多,所以大家理解起来会吃力一点,我就随便聊,聊到哪说到哪。那么李东垣看病是什么样呢?我跟大家讲,我看过李东垣的书,很早就看过,读书的时候,那么我也写过李东垣的故事。李东垣这个人,这一辈子所经历过的苦难,是我们所无法想象的。当时围城里面死了上百万人,各种饥荒瘟疫他都赶上过,所以他经历的苦难特别多。但是李东垣看起病来,给人感觉特别潇洒。医生看病潇洒,这就奇了,大家说什么算潇洒呀?就是他看病特别有准,这个方子出去,效果如神。我随便举个例子,比如说治崩漏,有这么一个病例。说宣德侯经历之家人,这个妇女得了崩漏之症,就是这个月经出血特别多,止不住了。这个崩是量大,漏是量少,当时反正是止不住了。医莫能疗,就是医生来了都治不了。那么把李东垣请来以后切脉,切完脉以后干吗呢?“且以纸疏其证”,这是李东垣的特点,我切完脉以后,我明白了,要纸来,我说你症状,开始写。写了40余种症状,“至四十余种”,也就是说,你的症状我一个个给你列出来,列了40余种,然后我用药来给你治疗。结果到第二天,我一个症状一个症状给你勾掉,哪个症好没好?哪个症状好没好?到了第二天,24个症状没了,40多种症状,好了24个症状。前后一共五六天,这个病就好了。所以这位侯经历,这位侯先生厚谢而去。所以记载凡是治病,开方处方等等处理,皆此类也,都像这样。所以各位看,这就是高手了。记载李东垣给元好问治病过程也是这样的,上来说你什么什么症状好没好,你什么症状是不是好了,你现在应该有三种反应,元好问一听,都觉得你是神仙呀,你什么都知道呀。为什么这么厉害呢?就是他对人体的生理病理,认识得特别深刻。所以看病看起来,人家对病情了如指掌,治疗如神,这是李东垣很高的境界。但是因为那个时候,医案没有像现在越写越多那么规范,所以往往他写或者是徒弟罗天益给记载,有的详细,有的记载得比较粗略。像元好问他的病例就特别详细,为什么?元好问是大文人,所以把整个过程详细的写下来,我们就知道李东垣是怎么治病的,一层一层的特别清晰。有的写的很简单,所以我们就没法看到整个过程,但是我们学习他的思想。所以越是古老的这些中医内容,内容越深奥,记载未必那么详细,不是像后世的医案一样,什么什么病症,用方药,几天几天好了,不这么详细。有可能人家就分析,写完药方就完事了。但是好了,人家没写而已,当时记载都很简单。所以我们一起用心揣摩。
今天讲的病例是一个妇女,“经候黑血凝结成块,左厢有血瘕”,左侧身体有结块。“水泄不止,谷有时不化”,什么意思呢?就是这个人腹泻,不但月经血黑,凝结成块,而且腹泻。腹泻的时候不止,泻得很厉害。“谷有时不化”,什么意思?有时候能看到没消化的食物。然后是“后血块暴下”,这是什么意思呢?有时候便血,便血也是出来的血块,然后“并水俱作”,和泻出的水混在一起。所以大家看,这时候这个患者病情也是挺复杂的,本来月经有血块,月经颜色特别深,有黑血。左边还有结块,腹泻,泻的有时候完谷不化。然后又血块,腹泻的时候又出来血块了,和水一起泻出来,身体有很大问题。这个病,病了很长时间,这个月经一直不调,这个“水泄日见三两行”,这一天要两三次。每次吃完饭以后,“烦心不快”,就是心里面烦燥,感觉不舒服,饮食减少,甚至越来越瘦弱。那么这个时候,请李东垣来看病。李东垣认为什么呢?“前后二阴有形之血脱竭于下”,就是前后二阴都下血,这个血向下脱,控制不住了。这个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呢?这个病例,我们就是来看李东垣是怎么看病的,他分析病的过程。实际上他最后没写,几天几天好,没写,他把方子开完就结束了。但是以李东垣的手段,这种病治疗,是易如反掌的。因为前面写过,一天好多少症,第二天怎么怎么样,五六天就全好了。所以他治病的效果我们不用去考量,我们就分析他怎么来想这个病情的。我们来看一下,李东垣是怎么思考这个病情的。他写的很清楚,“乃审而细思之曰”,他想这个问题,然后给大家分析,怎么分析呢?是这样的:“夫圣人治病,必本四时升降沉浮之理,权变之宜。必先岁气,勿伐天和,无盛盛,无虚虚,遗人夭殃;无致邪,无失正,绝人长命。”这是什么意思呢?人家李东垣这种级别的医生看病,人家一本《内经》,所有的思想从《内经》来,所以讲的都是《内经》的话。真正高人治病是什么样呢?一定要按照四时升降沉浮的道理来治病,这是什么?这就是李东垣他们的学术思想,在《黄帝内经》里面把这样的话写出来了。那么怎么领会它,这个是后世医生的贡献。所以为什么我们讲各家学说,讲各位医生呢?每一位医生,全是以《黄帝内经》和《伤寒论》为根的。人家经典里面讲的是理论,这些理论怎么应用到实际去?这是后边医生给发挥的。所以单看《黄帝内经》看的是理论,看后边医生的临床应用,你才知道这些理论,是怎么应用到我们生活中的。那么“必本四时升降浮沉之理”什么意思呢?是这样的,就是李东垣他的老师张元素,和李东垣这一学派,他们特别重视人体气机的变化。我们的气机随着四季是变化的,比如说春天,我们说春天对应肝,春天气机是升的,往上升,所以是肝升生;然后夏天对应心是浮长的,所以叫心浮长;秋天对应肺,气机是降,往里收的,所以叫肺降收;冬天这个气机是沉,往下沉,而且收藏的闭藏的,所以叫肾沉藏。这个就是这个变化。然后他们这个理论,这个体系,把所有的食物和药物,按照气味的薄厚,和它的寒热温凉,和它这个辛甘酸淡苦咸等等,这些四气五味,跟这些气机的升降沉浮给对应起来。这叫什么呢?这叫药象理论,每一味药都有它的象,放到四季里面它属于哪一季节的,它是往上升还是往下降的,它是帮助这个季节怎么运转的,它有这么一套体系。那么这套体系,大家先别着急,我上来就全讲了,那这个理论体系挺大的。我们一点一点了解,大家知道就行了。他们建立一种什么体系呢?就是人身的格局。四季不同,人身的气机也是升降沉浮在变化,这个药象,每一种药都可以放到这个格局里面去,可以帮助身体气机,是往上升还是降,是沉还是浮,等等。那么这个是李东垣他们这一派体系的核心内容,所以李东垣看这个病的时候,给大家讲的时候他就说了,他说凡是治病,必本四时升降沉浮之理。就是你一定要清楚,你身体跟四季对应,处于什么格局,现在什么时间,什么格局,这个一定要搞清楚。然后您在调整的时候,一定要符合这个气机升降浮沉的格局,不要搞错了。所以这叫什么呢?这叫“必先岁气,勿伐天和”,要自然的规律,自然规律的身体,你身体有对应的,你不要违背了这个规律,别搞错了。“无盛盛”,你本来就气很盛了,你还要使它盛,这叫盛盛。“无虚虚”,让虚的人你还要泻它,去使虚弱的人更加虚弱,那就给人留下灾殃了。就是把灾殃给别人了,让人倒霉嘛。“无致邪”,就是不要胡乱调理,导致邪气入侵。“无失正”,你不要胡乱地泻,使得正气失去了,正气都丧失了。“绝人长命”,本来人家能够活80岁,被您这么一调理活60岁,您是害人,不能这样。所以大家看李东垣看病,从《黄帝内经》思想出发,看到人体的格局,我怎么去给你调理这个状态,这个状态是什么呢?就是一年四季气机升降沉浮,在人体中的反应,所以这是他的思路。他说仲景云:“阳盛阴虚,下之则愈,汗之则死;阴盛阳虚,汗之即愈,下之即死”,这是《伤寒论》里面的话,阳气特别盛,阴虚之人,你给它下,泻一泻特别盛的气就好了。这时候本来阴虚没有体液,你却要汗之,给他发汗,这个人体液大亏,就会病情加重,会死的。因为在重病的情况下,你这么一用,真的会出问题。相反,阴盛阳虚,汗之则愈,你给他温阳发汗,因为他阳气不足,这个时候你胡乱给它下了,就会出问题的。用下法,给他腹泻就出问题。那么这段话讲的什么意思呢?讲的是体内阴阳格局的平衡。那么在调整阴阳格局平衡的时候,我们使用的方法是不一样的,有的是让他发汗,有的是让他往下泻下,所以这些方法调理起来是不一样的。根据你身体的格局不同,去确立治疗方法。所以李东垣说,“大抵圣人立法”,古人高明之人立法,“且如升阳或发散之剂,是助春夏之阳气,令其上升”。大家看,这就是治病的方法了,这是李东垣他们这一派理论的核心。升阳温阳,把阳气往上升,或者往外发散,把邪气往外发,这种药物是帮助春天夏天之阳气,让它往上升的,也就是让人进入春天和夏天,这种格局的方法的一种。“乃泻秋冬收藏殒杀寒凉之气”,什么意思呢?这种方法可以减少你体内,改变你体内原来秋冬格局那种消杀,那种收藏往下泻,减少那种格局,改变那种格局的方法。接着李东垣说,“此病是也,当用此法治之”,这个话什么意思呢?李东垣这个学派认为,人法天地,人在天地之间,我们是跟天地对应的。那么我们气机变化,跟天地也是对应的,你气血运行,跟天地之气变化是一样的,也有生长化收藏这样一个过程,但是因为某些原因,你受到伤害了,使得你的身体错误地进入到了其他的格局,没到那个季节,你进入到那个格局了,这个时候怎么办呢?我让你回来。比如说现在应该是春夏格局,结果你秋冬呢,我用药物帮你调整回来这个格局。李东垣接着讲,“升降沉浮之至理也”,这是真的人生道理,“天地之气以升降浮沉乃从四时”,天地之气是根据四季变化来升降浮沉。那么人也是这样,所以你不能单看天气变化,你就不知道人体内也有这种变化,这是不行的。现在这位妇女漏经不止,是前阴之血,已经往下脱了,水泻又数年,又泻了好几年,是后阴之气血,也是下陷已脱。那么后阴怎么回事?主有形之物,前阴者,精气之门户,现在二者都是下脱,下边又固定不住了,损失特别多,是病人周身之气血,常行秋冬之令,“阴主杀,此等收藏之病是也”。这话什么意思呢?这个患者体内的格局,是什么样的格局呢?是秋天冬天的格局,这个正气气血都从下边脱出来了,是消杀,往下降的,这是秋冬的格局。那么人体阳升阴长,是春夏的格局,为什么气不能往上升了呢?是因为它的谷气不能上行,就是脾气往上升,所以人才能进入春夏的格局。现在的谷气、脾气不能往上行了,所以这个气机往上升的力量就不足了。你看见没有,讲的这个格局。那么它这个脾胃一病了,人周身气血皆不能生长,谷气不升,所以她肌肉越来越少,胃口越来越不好,不想吃东西。这是“两仪之气俱将绝”,这话是什么意思?什么是两仪呢?就是阴阳之气都将绝了,气血可能都会没的,所以这个人的病是很重的。即使开始的时候稍微有点热症,但是下焦天天这么泻,现在也是阳气不足,所以是寒了。这个病病了这么长时间,往下降,怎么办呢?寒湿大盛,必须马上治,怎么治呢?泻寒以热,你必须要先温阳,因为她有寒了,要温阳。同时除湿以燥,这个是李东垣他们这个学派的重要特点,就是这个湿气重怎么办?我用一些温燥的药物,温燥的药物叫风药,都是疏风的药物,一会儿给大家介绍。大升大举,以助其生长,这个药物性必须往上提。大家看见没有,看出来张锡纯后来的思路没有?什么叫往上提升的药,李东垣就开始用的。大升大举,把这个药性往上提,以助其生长,什么意思呢?变成春天往上升的格局,我用药性之升,把你体内的格局,调成春天夏天这种格局,所以大升大举,以助其生长。那么“补养气血不致偏竭”,同时给你补养气血。所以这个是治疗方法。那么“圣人立治之法”,怎么治呢?既然湿气大盛,那么什么能够克制这个湿呢?风能胜湿,所以用疏风之药。这个方子,先用风药,把气机往上提,去湿气,所以这个病怎么治呢?李东垣这个时候才说他的治疗方法,先调和脾胃,脾胃是第一的,先调和胃气。次用白术之类药,以燥其湿,而滋其元气。如果还止不住的话,用风药以胜其湿,用疏风之药。“此便是大举、大升以助春夏二湿久陷下之至治也。”这话说的够长的。这是用大举,往上提升,补脾胃,再用提升之药,再去湿,帮助身体去掉湿气,帮助她回到春夏这种格局里面。之前是往下来的,我让你往上去。所以这个是治疗方法。所以整个这一篇医案都是分析,像这种详细的把李东垣他的治病思想,怎么治病,怎么想的。像这种国医,一看一个患者,出现什么图谱,出现什么样的格局,出现什么样的治病思路,他写的非常详细。所以这个医案虽然很枯燥,后边没怎么治疗,好没好人家都没写,人家把方子一写就完事了,但是我们知道李东垣是这么看病的,这个非常非常的珍贵。
具体的方子,叫益胃升阳汤。有的古代医书说,这个医案的方子是柴胡调经汤,其实是不对的,最准确的是益胃升阳汤。这个益胃升阳汤它上来讲的很清楚,“血脱益气,古圣人之法也”,什么意思呢?就是这个血往下脱,是气不足,不能固涩它了。所以首先要补气,怎么办呢?先补胃气,李东垣讲的胃气,就是脾胃之气。不能单理解成胃,是脾胃合在一起的。那么补脾胃之气,以助生发之气,把气往上升。这里面用的是甘温之药,这个药性是甘的。举世都认为这是补气的,其实李东垣说你不知道,甘能升血,补脾胃也是补血,所以这是阳升阴长之理,阳属气,阴属血。阳足了,阴才能生长,所以叫阳升阴长之理。怎么办呢?要先补胃气。李东垣所讲的胃气,也就是脾胃之气,我们也可以理解成脾气,都行。那么“人之身内谷为宝”,什么意思呢?就是人身体脾胃最关键,脾胃能够消化运化饮食,这是身体健康的根本。所以李东垣的思路很清楚,以补脾胃为主。上来黄芪二钱,人参一钱半,各位看,都是补脾胃之气。炙甘草一钱,这也是和中调脾胃的。然后加当归,当归是补血的,补气基础加点补血的。然后加上白术,白术前面讲过,白术是去湿气来补脾的。所以大家看见没有,这个是气血双补,但是以补脾为主。加上炒曲,就是神曲,神曲有什么作用呢?调和脾胃,消除积滞。加上陈皮,陈皮是理气的,加一钱,这个量很少。大家看这个方子现在怎么样呢?以补脾,调脾胃为主。再加两味药,升麻半钱,柴胡半钱,干什么呢?这是风药。往上升的,柴胡升少阳厥阴之气,是往上升的。升麻是阳明,胃经脾经之气往上升。所以肝胆脾胃之气往上升,这就是补中益气汤的思路了。那么后世张锡纯治病是不是这个思路呢?也一样。升麻、柴胡加桔梗,我们非常熟悉。所以大家看李东垣这个思路,是开了后世一个法门,像这样的医案,就是最早的应用这种,把气往上提的思路的医案。那么在方子里又加点生黄芩,干吗呢?怕你有点热。如果是天气特别热的时候,天气特别热的时候用这个方子,加一点生黄芩少许,加一点点就行。到秋天天气一凉马上去掉,有时候暑热太盛,这个也是耗伤气机的,所以加黄芩泻一下这个热,保护一下肺金。像这样的方子,过去是把它给碾细了,每次用一钱二钱,用它来煮水喝,过去是这么喝这个药的。那么这个方子后边还有升阳举经汤等等类似的,总体思路都差不多,就是补脾胃,然后把气往上提。具体治病效果,他当时记载的医案,不那么详细,就没写效果,写完方子完事了,不像前面那个告诉大家,一天病症去了24个,五六天全好了。没写那么细,前面的例子告诉你,疗效就这么好。后边讲不用写疗效,就直接给你讲方法了。所以这个医案,我们可以看出来,李东垣是怎么看病的,他看病这个思路,就开了一个法门,后边医生开始跟着学。所以到了张锡纯的时候,张锡纯学什么了?大家看升陷汤,思路与此差不多。基本用药都差不多,像黄芪,也是打头药就是黄芪。升麻、柴胡都用上了,里边方药都差不多了。所以各位看,大师都是站在前面大师的肩膀上,所以中医就是这么一代一代传承的。各位亲爱的朋友们,今天这个医案就讲到这,这是讲思路的医案,我们看李东垣这样的国医高手怎么看病的。像李东垣这样,把人和四季对应,与自然对应,和天地对应,把人放到四季的格局里面,看他气机的升降浮沉,来调整这个格局的这样的思路,是中医看病非常重要的思路。这个理论其实非常复杂,里面很讲究,里面有很多内容,这些内容有很多非常深奥,需要我们一点点琢磨。我们当年北京中医药大学的任应秋老先生他就说,他说我年轻时候学中医,就一直听说,说这个张元素教李东垣,用他自己的一本教材,教出这么一个大师来,我特别想看这个教材,后来见到这个书以后,如获至宝,一直研究。这也是我们学中医的人应该有的心态。这些理论对我们非常有用,有帮助,或许可以帮助我们提升疗效。那么这些内容有待于以后我们一点点研究,一点点琢磨。今天就跟大家聊到这,今天是开个头,一点点给大家这么分析。虽然今天的故事有点理论性太强了,下回给大家讲个故事性强一点的,有的故事性很强。今天聊到这里,谢谢大家。我每天用点时间跟大家聊一聊,大家如果有时间听一听,觉得有点受益,我觉得就很值得了。谢谢大家,再见!上期回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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